经验如果没有被整理,很容易只剩下一团情绪。我们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,却不一定知道它怎样改变了我们。写札记的意义,也许就在这里:它不是把生活变成漂亮段落,而是把已经发生的事重新放回可以理解的位置。
有些句子像抽屉,把凌乱的东西暂时收进去;有些句子像窗户,让我们忽然发现事情还有另一面。真正有用的写作,不只是留下记录,也让人学会重新观看。
当经验进入句子,它不会立刻变得轻松,但它会变得可以承受。人需要这样的承受:不是把复杂的东西说简单,而是在复杂里找到可以继续往前走的秩序。
Notes are not only records. They are a practice of discovering what experience has made visible.